金色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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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跟帖拾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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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8 14:27: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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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宋金山 于 2019-6-28 06:35 编辑

                          金山跟帖拾零(1)


       相思令       为金网春播活动而贺
      三月三,抖一抖,携锄挥锨翻垄头。当年豪气酬。
      不服老,驱烦忧,麦田地边聚荒友。凯歌待今秋。
                                                                           2013,3,3

    这么多的人热情投入排练,认真地演出有一定水准的节目。拜年的帖子层出不穷,应接不暇。高潮迭起,此起彼伏。充分地体现了金网的人气旺盛,方兴未艾。北京,盛况空前。上海,精彩纷呈。53团和21连,异军突起。这是金网的传统,已坚持数年之久,实属不易。一年来,在任培莉和阿相的组织带动下,上海搞了数次采风活动,南来北往,风尘仆仆,为网上增添了许多的生气和风采。北京快乐的一族,在糖果聚会十几次,为网上增添许多魅力和活力。独出心裁,饶有风趣。上海的“漂流族”和北京的“卡拉ok族”,已经形成金网的特色和强项。
    吴祖康,任培丽,老秦,号称50团网络建设的三驾马车。他们打破坚冰,硬是趟出了一条路,开创了50团的网络时代。今天50团能有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在网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都受益于三驾马车,都应该感谢三驾马车。我们更有理由相信,三驾马车仍旧会驰骋在我们今后的生活中,引领着我们青春不老,开心就好。
    期待着金网的春华,盼望着金网的秋实。

   
      3月5日,是全国每年纪念雷锋的日子;是全国人民代表大每年召开例会开幕的日子。因此,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在我身边,今天是【与共和国共命运】知青展览天津站谢幕的日子。
    展览在新落成的天津美术馆举办,与我家一路之隔。这个展览是2月18日开幕的,黑河的这个知青展览颇负盛名,享誉全国。 我一直想,花上一整天的时间,认真地全覆盖地点点滴滴地看一遍全过程。2004年,就是十年前,我曾经在哈尔滨,参观过农垦总局筹建的【北大荒知青展】。作为曾经的兵团战士,这两个展览都不应该错过。已经逝去的遥远的知青年代的缩影和映像,近在咫尺;因此,我没有急于凑热闹。
    哪成想,一晃儿就到了闭幕的日子。下午傍晚,等我拔腿赶到那里,已经闭馆了。工作人员说什麽也不让进馆了。我心里懊恼,沮丧。门口有一位老知青在卖书,书名是【共和国知青漫画专辑】。我眼睛一亮,凑上前去,才知道卖书的这位,是【今晚报】的专栏漫画家庞平;他曾经是6师25团的69届的天津知青。庞平听明白我的懊丧,热情地说,您也是荒友了,我给您画一幅您的漫画肖像吧,聊作到此一游。由此,我的心情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这幅漫画并不太像我。毕竟是仓促之间,再好的画家,也很难捕捉到一个人的特质。形似不足,但神韵还有。他手法娴熟,技法精湛,通过我这幅肖像,画出了这一代人的那种沧桑感,还有那种滑稽感。这就足矣了。
    再见,失之交臂的黑河知青展;再见,擦肩而过的北大荒农垦展。
   

    花甲寿(60岁)、双顺寿(66岁)、古稀寿(70岁)、喜寿(77岁)当属下寿;耄耋寿(80、90岁)、米寿(88岁)、白寿(99岁)应属中寿;茶寿(108岁)才属上寿。若此,古人所立“寿”说,方得清晰之解。有此识,便知何以将为老人贺岁称之为”祝寿”,为老年人祝寿,就要盼其成为人杰人瑞了!
    原来,人这一辈子,有这麽多说道。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我原本只记得七十三,八十四,已属不易;倘若【寿】有这麽多的说法,人们能承受乎?恐怕是不堪重负。儿女们又当如何?到时恐怕不屑一顾。
   
我以为,与其高寿,不如拥有。数量不如质量,外在不如内涵。与其那时行动不便,不如尽情享受今天。我能度过【双顺寿】,就该知足。后面的可以忽略不计。
    与刘兄、李兄借此帖,调侃一番,唏嘘不已。
   

    乍一看这个转帖,絮絮叨叨,是一位老人的自我劝慰,自我宣泄罢。细一琢磨,还真是真知灼见。老了,指望谁?真的是需要认真回答的重大课题。人生一辈子,谁也无法料定自己会在哪一天,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人生之旅。绝大多数人,都会以某种疾病,伴随着病痛和痛苦,挣扎着离去。都会伴随着不甘和悲情,不舍地离去。活到七老八十的,离去并不可惜。关键是还要伴随着巨大的痛苦。许多人并不怕死,但畏惧受罪,恐惧病痛。这是谁也躲避不开的,避让不及的鬼门关。
    指望谁?只能靠自己的坚强和淡定;靠自己的定力,忍耐力和承受力;靠自己的心态和乐观情绪。这一切,都靠自己的平时的修行和修炼。现在有这样的意识,还来得及。

   

    时乐说得对,这篇不短的短文,是一篇作品。是虚构的,但有生活底子的,很时尚的一部小说,具备了文学性和观赏性。这是评判当今文学作品的两大要素。有人物,有情节,有环境。能写出典型人物在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和典型冲突,就是能立得住的文学作品了。现在并不苛求主题的鲜明性,只要人物形象鲜明,就足矣。
    京城的快乐一族,在“糖果”卡拉ok厅里,洒落了太多的笑声。每次聚会,都会集体性地连篇累牍地,创造出图文并茂的喜闻乐见的雅俗共赏的作品。各个都能露两手,人人都能添两句。乐不可支,乐在其中。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团队,令人羡慕不已,称慕不已。今年录制金网的春晚节目,北京的战友们将这样的盛况,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冯晓敏的这篇小说,使北京战友们的集体性的创作,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快乐继续,创作继续,友情继续;金网精彩继续。
   

    我心存疑惑,是德重兄的原作吗?理由有二:其一,德重兄蛰伏已久,能有心思写这样的散文?其二,德重兄作为久负盛名的诗人,惜字如金,哪舍得泼洒这么多的文字?
    揣摩良久,我尽力从字里行间寻找那些诗化的语言,闪烁和凝炼的情感要素。说实话,没有找到我熟悉的德重兄的影子。不过,从这篇散文的视角,找到了当年的生活气息和人欢马叫的生活图景。那时,路是简易的,砂板路,搓板路,翻浆路。当年的路,只能承载着农场和兵团的所谓“半机械化”的农耕经济,支撑着“忆苦思甜”方式的低级的农场生活。正如后来全国都恍然大悟一样,“我们还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现今的公路,都高速地现代化了。因此,有了令人目不暇接的,甚至令我们这代人自顾不暇的现代化生活。我们有时自相矛盾,既愿意享受这现今的时光,又留恋当年的生活痕迹。
   这篇散文如果真的是德重兄所作,说明他的手头宽裕了:有了大块的时间和宽敞的心情。
   

    晓琴,你好。看到你在文学的版块里,认真地阅读每一篇回忆文章,并且都是认真地作回复,附上感谢作者和转帖者之语 ,等等。你的认真的态度和认真的回复,让作者获得了反响,转帖者获得了回应。借此机会,就这篇文章我多介绍一些情况。
    吕文琦是上海知青,老三届中的高中生。是当年50团团部机关食堂的上士,是风云人物;各地知青都返城了,他还在查哈阳坚守和守望,成了所谓的然而也是货真价实的”扎根派“。由此成为资深人士,主编了,注意是责任主编,是执行主编,参与编撰了一部【查哈阳农场史】和一部【查哈阳农场志】,贡献非同一般,非同小可。
    90年代,我作为50团和查哈阳农场在天津的联络人,与文琦有了较多的来往。两部大部头的史和志圆满完成后,文琦应50团文集创作之邀,写下了这篇数万言之作。正像福明所说,”一段荒唐事,满纸辛酸泪“。可能是文琦的遭遇是个个案,知青中犯有这样政治错误的人,碰上这等冤情的,绝无仅有。因而没有引起共鸣,因此也就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然而品读这篇遭遇,解读这段经历,就会感到震撼,感到心悸。幸亏那个年代结束了。现在,文琦全家的户口迁回了上海,女儿回到上海生活了,两代人走了一个大轮回,大逆转。可谓幸事了。

   
   他满足了,得意地站到了我的面前,用笨绌的背部遮住了我的视线,忽然,他猛一转身,抖出了一条金黄的被面。
  “游龙戏凤!”我的眼前闪过了一片灿烂的鲜亮:蛟龙凌空腾跃,彩凤娇柔低翔,一朵朵祥云托起了“百年好合”四个吉祥的大字,错落有致地排列在被面的中央,给人们带来了无比的欢乐和喜庆。
    又是一条鲜红的被面。
  “百鸟朝凤!”我的眼前又闪过了一片耀眼的红晕:娇艳的凤凰在百鸟的呵护中随风起舞,那一根根彩练般的羽毛携带着心状的图案,轻柔,飘逸,就像是待嫁的新娘风中的嫁衣。
    在这里,我看到了世界上最质朴的原色:红的,黄的,蓝的,白的,她不需要调配,直露而灵动地彰显出大自然百色中最本质的美丽。玫红的春桃,湖蓝的夏荷。金黄的秋菊,乳白的冬梅,纷纷飘落于这个荒寞冬夜里无人问津的小屋。顷刻间,杂乱的炕面花团锦簇,破败的陋室蓬荜生辉。
    此时此刻,老福承已醉倒在这缤纷的花丛之中。他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了被面,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这被面是何等的细腻,光滑,恰似少女青春的酮体。他的嘴唇,鼻尖和双颊轻轻地游走于这丝丝缕缕之间,他期盼着从中获得人体温暖的呼吸。而这凝聚着老福承全部慰籍和相思的缕缕丝丝,在这个时候似乎也获得了生命的活力,她们在老福承极其粗糙的双颊抖动,跳跃,她们在老福承饱经磨难的心口安抚,撩扰,她们悠悠地徘徊在老福承倔强不死的灵魂里,柔声吟唱着一支童年时母亲在他耳边轻哼的歌谣——
   被面湿润了,这是老福承的泪。透过迷蒙的泪眼,他看到了什么?
    也许,他看到了一片红云笼罩着的喜气:炮竹齐鸣,灯笼高悬,穿红着绿的他,用绣球牵引着细步走来的新娘,在宾客的簇拥下共入洞房;也许,他看到了一片弥漫着暖暖雾气的吉祥:随着一声天籁般的啼哭,老田头家里的捧出了一个双腿间带着把儿的男婴,福承家终于有后了!
    窗外,炮竹声声。远处的,近处的,交融成一片,越来越稠密,越来越喜庆。孩子们吃罢了年夜饭,纷纷跑到土坯房外的空地上,燃起了烟花。一支支烟花冲天而起,把漆黑的夜空化成了一道无穷变幻着的天幕:时而染红,时而变蓝,时而化紫,尽情地张显着来年的丰兆。
    老福承依然埋在花团锦簇里,沉醉于现实与虚幻交织的梦境之中。在这个夜里,我满足了老福承的所有要求,为他画了十几个神态各异的小妞,还用油画棒着了颜色。
  “脸画得园些,眼睛画得大些,再加些睫毛!”
  “嘴唇涂上大红,脸颊涂上粉红,眉心再点上一颗红色的福痣!”
  “额前梳一排整齐的刘海,头顶插一朵紫色的小花!”
    画中的小妞倾注了老福承对异性所有的最美好的想象,活像个无锡彩绘的泥娃。但老福承非常满足,他把这十几张小妞贴在胸口,和衣躺到了缤纷绚烂的锦缎堆里,睡着了。

   
顾谦克的这一大段描写,一环扣一环,一气呵成。精彩绝伦,太经典了。就像足球场上,令人眼花缭乱的绝妙的配合,临门一脚,是世界波。令人叹服
   
   
    杨守山是一位特殊的人物。知青68年刚到5连时,他还是阶下囚,人人唾弃和鄙视。71年摇身一变,成为副连长,人人拥戴。巨大的反差,他个人很快就适应了,适应了新的人生角色。而全连上下,竟然也很快的接受了这样的悲喜剧。杨守山那骨瘦如柴的身板,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和热量,很快地成为先进的5连的不可或缺的人物。也是5连知青心目中的正面人物了。由此发生了许多的带有感情分量的故事。
   
绍林和建东等人是这些故事中的经历者,还有许多知青是故事的见证者。这篇文章只是择其一二,却也折射了那个年代的沉重和厚重。

    拜读刘凤的这篇精彩的文章,眼睛一亮,精神为之一振。文笔之细腻,感情之深邃,用心之良苦,耀然于之上,融化于心中。这是一篇权威的解读,精炼的解读,深刻的解读。
  “人世间有亲情、爱情和友情,那麽战友之情呢?不容质疑必有其特殊的定义和内涵。没错,就是在那个“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到边疆去……”的特殊年代,与新中国同步成长的我们,怀着共同的理想和目标毅然决然地离开城市,告别父母,义无返顾的走向农村,来到冰天雪地的北大荒。从此,我们风里来雨里去,在同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吃的是大锅饭,睡的是大统铺,三十几号人同住一屋,每人的空间仅70公分左右的一铺炕。就这样,头靠头来,头对头,有欢乐,也有烦恼,有温暖也有冷落,有嬉闹也有哭泣,总之是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朝夕相处;是在这样一个大集体里交流磨合;是在这样一个大熔炉里千锤百炼,而且一呆就是近十年,甚至十几年,试问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又有哪个“十年”能和这青春年华的“十年”相比,太宝贵了,太难忘了。特殊的年代造就了我们这一代特殊人群的特殊经历,也培养了我们如此特殊的情感。我们是一代可歌可泣可大写的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知青”。回城后,大家忙着各自的家庭、事业和工作,来去匆匆为生活奔波。不再朝夕相处,却常在梦中牵挂,说来奇怪回城三十多年来,我特别爱做梦,梦中最多的场景是北大荒,是五连的战友和老乡,是五连的一草一木,还常常会在梦中惊醒误以为仍在五连这块黑土地上劳作,生活。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积压在心中的情感和期盼,愈演愈烈。
   这一大段精彩的描述,道出了这次盛会的历史渊源和思想感情基础,点名了主题和主旨,酣畅淋漓,淋漓尽致。把这次盛会的意义,又提升了,又升华了。使我们在感情缠绵之际,又有了凝重的历史感和厚重的时代感。
    大规模的疾风暴雨式的大型聚会,已经过去了。当年的知青们年事渐高,身体经不住长途颠簸了。60岁不劝酒,70岁不留宿,是在辙的老话。许多人,包括我在内,慢慢地会不适应浓烈的白酒;而会贪图淡淡的久久的挥之不去的葡萄酒香。知青的情结,也会有脆弱的一面,有经不起推敲的一面,有经不住摔打的一面。就像精致的工艺品,偶然失手,也会破碎的。既然如此,我们则当小心呵护,分外珍惜才是。
    世间自有真情在,风物长宜放眼量。衷心地谢谢上海的18位战友,谢谢18位歌者,谢谢18位使者。还要衷心地感谢杨金生特意捎来的所有未能成行的5连上海战友的惦记和问候。
    我十分珍视与你们的往来,给这篇短文起了个蹩脚而又别有风趣的名字,权且叫做【迟到的报道之补遗第九乐章】。顺此也兑现了对陆建东挚友在短信往来中的的承诺。
                                                    2014,4,14
  
    明原学兄,酷似诗翁李白,斗酒诗百篇。无所求,率性而为。无所恋,才华自成。他史记娴熟,运笔自如。春秋百家,庄子逍遥,孔子治学。学兄无所不知 ,无所不晓。诗墨画赋,学兄手到擒来,全然不费功夫。
    近来,我多次在酒桌上看到他,酒量不示弱,豪情胜一筹。已是“奔七”的人了,豪放之情不减当年。他和夫人迷上了自驾游,几年内,东奔长白山,南下江浙苏杭,西走太行峡谷。近日又要去云贵高原一游。计划行程万余里,费时一月有余。如此的豪情壮志,令人瞠目结舌,心悦诚服。看来,明原兄嫂不仅是文人墨客,还要励志做现代的徐霞客。期待兄嫂凯旋归来,更期待独具特色的视频作品和别具一格的现代游记。

    当年的人,当年的事,当年的氛围,耀然纸上。这是货真价实的劳动的记忆,也是集体的记忆,不失色彩,不失本色。能够引发我们会心的笑,含酸的笑,含痛的笑。如今,农村的农业劳作,包括进城的农民工,都是机械化,或是半机械化了。文章中的劳动场景,恍在眼前,又恍如隔世;难以忘怀,又羞于对后人启齿。 只能永久地镶嵌在我们记忆的深处,埋藏在久远的年代里了。
  “劳动是艰苦的,对人的身体消耗是巨大的,对人的精神损耗也是无形的。然而,我们毕竟挺过来了。是磨难,也是收获。就像土地上的庄稼一样,经过风吹日晒,霜冻干旱,最后,还是丰收在握,颗粒归仓了。”
   文章的结尾很精辟。幸亏,“颗粒归仓”,我们返城了。

    接连地看了林小仲老师的三篇知青的记忆。娓娓道来,如诉如泣。在他的时间隧道里,我触碰到了一个时间的节点,那就是1974年,我曾到过阿荣旗。
    阿荣旗距甘南县查哈阳农场可能有200公里之遥。作为当时兵团体制的50团,各连的老职工们与阿荣旗有着不声张的暗地里的许多联系。用三挂大马车,拉山里的楤木柴火。用整扇的冻猪肉,换取整车的豆油豆饼粉条子,和一些土特产,还有土制的副食品。1974年,我被调到团直农建连任副连长,曾一度负责连里的宿舍建设。大量用砖,都碾转地来自阿荣旗——这个带着神秘色彩的古老而又破旧的地方。
    农建连的一辆嘎斯车往来拉砖,披星戴月地足足地跑了三个月。那是一条土道,颠簸不堪。车过处,尘土弥散。进了阿荣旗地界,会途经散落的整村都是“盲流”的不是正式编制的盲流村。所谓盲流,好像是指没有户口的黑人黑户。作为兵团编制,我们有着比他们高出三等的优越感。彼此间有着许多不平等的商品交换。我记得,当年用5斤黑龙江粮票,就能与老乡换一只肥硕的老母鸡,一斤粮票换一斤足秤的新鲜的鸡蛋。猪肉和连队自己烧制的白酒,尤其是查哈阳的稻米,则是兵团农场用于那时低级的商品交换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强大武器。
    盲流村缺医少药,卫生状况极为低下。村里的老少妇孺,皆带病色。我们有时停留吃饭或住宿时,几乎看不见强壮的男人。为维持生存,那里的人们普遍种植大烟,用土制的办法,用肮脏的针头,自己给自己注射大烟汁。最让我震撼和震惊的是,在盲流村里,我们遇到了一位上山下乡的来自北京的女知青。她自称是66届的初中生,迫于生计下嫁在这个村里。几年的光景,已是瘦骨如柴,面带菜色。我记得她当时的一句话,兵团大哥,下次能多带点阿司匹林吗?声音还是北京人那悦耳的普通话,神情却如村妇老妪了。话音未落,她已娴熟地在自己的小臂上,给自己扎上一针褐色的汁液。从那以后,我真的真切地庆幸,此生幸亏落在了查哈阳农场,落在了50团。
   林小仲老师写的许多理论性的思辨,曾博得了金网上许多的赞许声。正是那个年代的经历,造就了林老师这样一位严肃的学者和智者。能解读到他关于阿荣旗的一段描述,幸会了。
   

    又一次见到刘凤的倾诉,又是一番欣慰和感慨。她的文字端庄,清新,温馨。她的文章厚积薄发,后发制人。似上等的龙井茶,淡淡的,而又浓浓的,沁人肺腑,令人赏心悦目。当文字发自一个人的内心深处,是有感而发,由衷之感时,这样的文字才会有灵感,灵性和灵气,才能有感染力和亲和力。待人处事更是如此,付出真挚和真诚,必然会打动人,感染人,凝聚起周围的一群人。
    5连的上海的战友们,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在兵团时,摸爬滚打在一起。回城后,不改初衷,情有所系。同呼吸,共命运。杨金生,刘凤,严锦兴,周红慈,高忍民,陆建东,黄英,何启泰,吴伟超,裴顶伟,夏国强,周新泰,王桂英,王占林,忻玲珍等等,一直不忘查哈阳的情结,不忘兵团战友的情分。带头人有号召力,一批人有凝聚力,一群人就有了战斗力。他们和她们,把当年50团5连的作风和声誉,带回了黄浦江畔;把5连的旗帜,插在了外滩的南京路上。在我的评价体系里,这群熟悉的脸庞和身影,如同当年扬名天下的“南京路上好八连”。
    不是吗?他们和她们,集体性地帮助和资助落户在上海的北京战友邓四海,就是令人称道的一件事迹。他们和她们,整体性的筹办2011年的黄浦江盛会,就是有说服力的一段佳话。他们和她们,全员性的几十年棒打不散的交情和义气,就是铿锵有力的一个明证。
   谢谢刘凤的倾诉,引发了我的由衷之感。

   
    喝酒是男人一生的陪伴,是一辈子的顽症。缺之不可,弃之可惜;但过之又是恶习。喝酒的芸芸众生中,可分酒徒、酒鬼、酒漏、酒丐、酒神、酒仙、酒圣等等档次。能达到酒仙和酒圣的境地的人不多,但生活中也不乏其人。品之,尝之,闻之,饮之,醉之。陶醉之中,神情飘逸,心思浩荡,自然是一大乐事。如李白醉酒诗百篇,竹林七贤对酒赛神仙,都是被人称慕不已的。可惜,后人再也达不到这种境地了;大多是酒徒而已。
   以往是借酒消愁,对酒吟诗。现在多是借酒撒欢,对酒当歌。时代不同了,所思所虑也不一样了,心情和心境不可同日而语。无酒不成席,聚会自是另一番情景。独饮时,大多是焦虑和烦躁,即或是无聊而已。举杯邀明月,自饮成三人。这番情境和情趣,很难体会了;只能是小酌自吟罢了。贪一小杯,有时也能尽兴。毕竟还能回到原生态,朦胧之际,不作他想,只作快活状。当然,三五知己聚齐,仍是酒逢己千杯少。 羡慕哥三的情分,历经几十年,仍是快活状。难能可贵,太难得了。
                                         
                                                                 2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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